沈星暮不置可否。

        这时候的沉默,代表的不是无声的反抗,而是默认。

        何思语说的都是对的,沈星暮无论怎么寻找借口,也绝对否认不掉这一点。他背叛了叶黎,却还幻想着叶黎能不计前嫌,这份摇摇欲坠的友谊还能如以往一般平稳维系。

        可是这世上怎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纵然叶黎真的能理解他,不计较他的一切行为,又能如何?从他向叶黎动手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他们必将形如陌路,绝对不可能再如手足兄弟一般,共患难,共进退。

        何思语的眼里忽然有了泪水。她很伤心,泪如雨下,精致的两颊写满惆怅与悲伤。

        她为何惆怅?为何悲伤?为何哭泣?

        沈星暮定睛看着她,忽然发现她是一个美丽得宛如梦幻的奇特的女人。

        乌黑如墨的秀发,光洁无染的面容,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肤色细腻水润如春雨里滋长的白葱,身姿修长曼妙,依稀月白长裙,飘摇垂落,气质飘忽,超然物外,虽无金银宝石装饰,却也霞明玉映般明亮夺目。

        而她此刻的眼泪,宛如对月鲛人流下的串串珍珠,将小家碧玉的她装点成大家闺秀。

        她是那么的仙气惑人,那么的明艳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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