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陛下年幼,朝中能镇得住司徒骁的,也就只有您了,殷相您看,我该如何揭发司徒骁的罪行?”

        晟州知府问完,面色沉凝,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殷相冷静地道:“莫急,你且告诉我,这些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

        晟州知府摇头:“我没给第二个人知道,从我拿到这些东西起,我就直接来京城了,有没有人跟踪我不知道,但我感觉暗处似乎有人在保护我,希望我把这些东西送到京城发挥它们的价值。”

        殷相点点头:“那就好,你且在我府中住下,不要出门,这两天我们把这些东西好好研究一下,等陛下追封生母的仪典结束,我们再揭穿。”

        晟州知府也想起来,因为小皇帝生母要办葬礼和仪典,所以之后两天不上朝。

        不过东西已经交给殷相,晟州知府这颗心也放下了一半,他在心里稳住自己,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着急才是。

        翌日一早,李长亭收到来自傅西棠的一封密信。

        李长亭看完信后把信烧了,派人送了一封密信给殷相,又连着让底下的人送了三封密信出去。

        早饭时,李长亭对许清和端木响道:“我们怕是要在京城多逗留一段时间了。”

        许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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