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端坐于书桌前,悬腕提笔,落下几句后又是沉思。
剑奴推开门走了进来:“消食汤,小姐先用了吧。”
侯嫮放下笔,端起汤碗,眼睛却还看着纸上内容。
剑奴有些不悦的说道:“小姐今日怎么吃了那么多?自己不仔细身体,到时候受罪的可是自己。”
“陛下高兴,我就陪着多用了些。再说了,”侯嫮看向剑奴,“阿姥不是希望我多吃点吗?”
“那也不该一下吃这么多。”剑奴摇摇头不认同。
侯嫮放下汤碗,“阿姥放心,下次不会了。”又看向纸上的字,“阿姥给的消息可准,原来,这钟招竟是钟尚书的族侄吗?”
“钟招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他人,他便也跟了过去,若非没有改姓,查清可能会更麻烦一点。”剑奴说。
“幼时离族,继父家境一般,他是如何进了骁骥营的?”侯嫮疑惑问道。
剑奴轻笑一声:“说来也巧,是侯爷提拔进营的。”
“爹爹?”侯嫮惊讶的瞪圆了眼。
“三年前,侯爷在行军途中发现一骁勇善战的小兵,怜其武艺,特招进了骁骥营。那小兵,就是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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