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进了内室,发觉姬辛正在认真的不知道写些什么,于是屏退了周围的宫人,轻手轻脚走到姬辛身侧。
在改奏折?侯嫮抬眸微笑看着姬辛,握笔的姿势倒是正确,下笔却慢,想来对于独自完成朝政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等到姬辛改完手上这一本轻松了口气,侯嫮才出声:“陛下感觉如何?”
姬辛回头看到侯嫮,双眼放光,语气却不自觉低落,“一个人改奏折太难了,这些大臣,说话弯弯绕绕,文官也罢,武将也像个小女儿一样扭扭捏捏!”
又来了气:“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与朕说,家里母猫生了小猫也要跟朕报备!朕难道还去看那只猫不成?”
侯嫮轻笑摇头,“大抵那只小猫可爱,大臣不注意就写上了。”
“不说了不说了。”姬辛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太师,你今日怎么来的晚了?”
“下朝后,遇见摄政王,闲聊了几句。”侯嫮不在意的说。
“摄政王!他可有为难你?”姬辛站起来,紧张的围着侯嫮绕圈,“太师没受伤吧!”
“陛下说笑了。”侯嫮抵住姬辛还欲绕着她走的步子,“摄政王,以一己之力对抗北漠,是难得一见的帅才,缘何会欺辱我?”
姬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朕可不信,谁知道他是不是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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