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大婚,莫若心死,是一样的。”侯嫮放下帘子,挡住了外面的世界。
“好像大家都很高兴,没有人在乎新人的想法。”侯嫮左手撑着头,“是我找陛下赐婚,因此于心不忍,可我不后悔。”
“只是……”嗤笑一声,“看着满堂宾客尽欢的样子,我险些以为是他们是两情相悦了。他人也罢,那刘思……”
侯嫮想说刘思是那刘温雅的哥哥,怎么也是那般模样?可随即想到一旁司马恪作怪的样子,他能笑脸也是正常。
等等,司马恪知道刘思心情不佳,所以……他是在逗他开心?
忽的看向剑奴,“阿姥,回去查查刘思和司马恪的关系。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剑奴应下,“回府后喝些醒酒汤吧?酒喝了总是不好的。”
侯嫮点点头,靠在剑奴身上。
……
……
新年过去已有些时日,正是桃李盛开的时候,万物复苏,已是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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