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盘菜是佩玖打落的呢……

        这个想法一从心底升起,剑奴便觉身后寒意阵阵袭来,她是不是,放了个不该放的人在她家小姐身边?

        越想越是后怕,剑奴只觉心惊,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问过侯嫮的想法。

        微微平复了情绪,剑奴缓了缓神,转过身向侯嫮房中走去。

        ……

        而这边的侯嫮,正进了房间,端坐在椅子上,磨着墨。

        磨墨是一个很好的,可以使人安静下来的行为。侯嫮抿着嘴,眼睛看着砚台,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却也好像一瞬间闪过千万思绪。

        等到磨好了墨,侯嫮从笔架上拿起一根狼毫笔,沾了沾墨水,提笔开始写字。

        却没有直接开始分析朝堂关系和他人利弊,而是先写起了佩玖的反常。

        佩玖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侯嫮心想。只是她还愿意相信她的小姑娘,所以,她不会开口问。只是其中思量她却不能不计较。

        等到将佩玖今日的反常行为以及自己的思量写在纸上后,侯嫮才轻舒了一口气。细细又看一遍纸上的内容,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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