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辛好不容易挨到了下朝,又坐着帝辇回了紫宸殿。

        侯嫮到紫宸殿的时候,姬辛正坐在软榻上,掀了裤腿,老太医正在帮他针灸。

        “太师,还请留步。”侯嫮还未进门,就被小德子留了下来。

        侯嫮在门外听不见什么动静,只得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陛下昨日习练肌理受了损,这会儿陈太医正在帮陛下针灸。”

        侯嫮蹙了眉头往门里头看了一眼,又垂下眼帘说道:“太医怎么说的。”

        小德子弯着腰说:“陈太医只说让陛下多歇息,可陛下不依,只能做了针灸每日习练后让宫人们给陛下做做推拿。”

        侯嫮一听,眉头皱的更紧,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要姬辛放弃习练的话,只能是想着今日习练在旁边看着,司马恪若是过火了也好提醒一二。

        “太师,不若先去偏殿等等?”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侯嫮拒绝了小德子的提议,就站在屋外等着。

        紫宸殿内只有一株红梅树,此时过了冬季,红梅不再,树也光秃秃的,明明是初夏,该到最生机盎然的时候,却瞧出几分灰败来。

        “种些别的花花草草吧。”侯嫮突然出声,“这样过了冬日也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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