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钟尚书的言论吗?他会不知道?得了天越君王的厌恶,他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侯嫮看着姬辛的双眼,叹了口气。

        “不过是求一个陛下清明罢了……”

        “说来,也是用心良苦。”

        姬辛努努嘴,却是沉默了下来,不发一言。

        “钟尚书此人,或许口舌多怪,言语不饶人,可对陛下,对天越,确实是忠心耿耿!”

        姬辛嘴巴嗫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纠结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

        “陛下,不能用自己的思维去考虑每一个人,不能用同一种方法去判断每件事。”侯嫮微笑地看着姬辛。

        姬辛看着侯嫮带着笑意的脸,点点头,“朕知道了。”

        侯嫮笑着点点头,将钟仁山的奏折摆在姬辛面前,“陛下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姬辛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摆在面前的钟仁山的奏折,心绪不复之前气恼,而是仿佛置身事外,客观的去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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