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微凉,就是一直握住也有源源不断的凉意由玉佩到手中,再传到身上。

        下了马车,大理寺门户紧闭,侯嫮微微抬手挡住了有些耀眼的阳光,差了侍从前去抠门。

        门开了,是个衙役领着侯嫮进了前厅。

        不过多时,就看到聂钦海急匆匆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侯嫮也不与他多搞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直言开口:“西氏子弟自裁一事,聂大人查到些什么了吗?”

        聂钦海一愣,随即摇摇头,“是下官无能,或许……”顿了顿,试探看了一眼侯嫮的面色,见其平淡无波,才接着说:“是臣当初想错了。”

        侯嫮微笑地看着聂钦海,“想错了也是无妨。谁能没有错误呢?”

        聂钦海讪笑一声,尴尬点点头。

        一边的男子似是面有不忿,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聂钦海扯了扯袖子,这才忍住了没有说话。

        侯嫮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起前些日子和姬辛的谈话内容。

        “聂大人也不必担心,陛下念其安平侯族子武启淮才气有加,况且伤的只是腿,特许参加此次秋闱。”

        “双腿也让大夫看过了,并非无法治愈,只是或许以后有些坡足,西氏已死,再追究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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