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许是前几年的今天,天越还在战乱的缘故吧。
将士不得乡,她也不着家。总有新人欢笑,却难免怀了旧意……
叹了一口气,将墨痕吹干,侯嫮这才又提笔做起了往日的工作。
完成,一夜无梦。
……
马车晃晃悠悠从候府出发前往皇城,却突然猛地一刹车。
侯嫮一时未料,身体重重向前仰去,抓了身边的扶手才免于摔出去的可能。
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侯嫮出候府准备上朝时才值寅时,按理说,路上不该有行人。
未等车夫说了情况,侯嫮就自行掀了车帘。
外头是一男一女,瞧着年纪月末四十岁上下,该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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