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辛这才又看到侯嫮,她面色不差,和往日一般,看来昨天应该不甚劳累。

        底下群臣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姬辛却只能听到,一句显眼的,确认瘟疫无疑。

        微微闭了眼睛,眉也皱了起来,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侯嫮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姬辛对着侯嫮安慰一笑,示意她自己没事,侯嫮这才放下心来,继续专心听周围大臣的话。

        侯嫮垂着眼帘,心下焦急,面上确实丝毫不显。

        张乙坤说,这是与以往医术上记载的不同的瘟疫,且病症初中晚期表现各不相同,就是初期,也有多种表现。

        中医讲究辨证治病,如此情况,大抵是要一人一方,且及时跟进。

        难就难在这里,京城的大夫多是多,却比不上已经得了疫症的被困在城东的人,就是加上太医署的人,也是不够的。

        怕是这边尚未治好,那边就又被感染了,长此以往,医者,也是撑不住的。

        更何况,是新的疫症,研究药方往往要十几个太医一同探讨,还不一定有个结果。

        “调!”侯嫮开口,声音明明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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