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坤也是一愣,随即笑笑,“那王妃还是好福气,怀了王嗣,还有太师牵挂。”
侯嫮低下头笑笑,没有说话。
二人在路叉口分开,而后回了各自的屋子。
到底是她欠了他们二人的,能做的,就多做一些吧。
…………
侯嫮站在屋外,看见宫铭从门口走出时,感觉有些恍若隔世。
大抵是因为他在屋内待的久了,出来时也不自觉眯了眯眼睛。
“太师这般看着本王,是傻了?”宫铭看侯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开口调笑道。
“还是本王仪容不妥?”
侯嫮看着宫铭,勾了勾嘴角,“只是在想,王爷痊愈,本太师却不能送礼,好叫上京的人发现,平白多了猜测。”
“有些自责罢了。”
宫铭轻笑一声,“本王可不在乎那些俗物,这些时日以来,太师做的够多了,该是本王感谢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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