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丹夏先仰头大笑,随即看着侯嫮摇了摇头,“我可没说是我来!我们北漠二王子最是擅长六博,让他与你一战!”

        侯嫮一愣,视线移到金骁身上,他自入殿以后便像个透明人一般,若非弥丹夏先提起,只怕众人都要忘了他。

        侯嫮点点头,面上镇定,“那么,请问北漠二王子,是本太师先还是你先?”

        金骁抬头看着侯嫮,也走到箱子的另一侧,正巧站在侯嫮对面,伸出右手示意侯嫮先行。

        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细长,看着不像是北漠人的手该有的样子,长年在马背上生活,不应该这么白嫩。

        侯嫮双手细抚博箸(类似骰子的作用),将六根都拿在手上,扔与盘内,是三正三反,行三步!

        侯嫮执黑棋,将其中一枚前行三步。

        金骁抬眼看着侯嫮,又垂下眸子,手中博箸掷出,是六正,行六步棋。两枚白子往前,一二步一四步。

        侯嫮并未在意,又是博箸落于盘中,四正二反,行四步。二白子行二步。

        金骁始终低着头,侯嫮行完棋他便接着动作,二人你来我往又走了几步。

        直到金骁的一枚散棋到了规位,成了骁棋,又于河中吃掉了侯嫮的“一只鱼”,得了两个博筹。

        此时有不少朝臣立于二人身侧,见状都是为侯嫮捏了一把汗,六个博筹便是胜,吃下对方一只鱼可获两个博筹,连吃两只便是第二回得三个博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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