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在原地的宫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跟着候府的侍从出了府。
佩玖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关好。快步却轻声走到床榻前,躬下身,掀开帘帐,将手中的凤佩放在侯嫮胸前。
又轻轻将帘帐拉好。
有了这枚巫山凤佩,想必应该能更稳妥点吧……
再说宫铭出了府,王府侍卫就迎了上来,目光触及宫铭腰间玉佩时,愣了一下,“王爷的玉佩……”
“给太师了。”宫铭不甚在意地说,抬步要上马车。
侍卫跟在宫铭身后有些诧异,“王爷,那可是,老王爷留下的……”
“遗物还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宫铭说着,坐在了马车软垫上,“更何况,是给了太师——”
“当日本王身患疫症之时,太师和本王说过一句话。”
“你是天越的摄政王,你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
宫铭低头轻笑一声,“现如今,本王要将这句话还给她,她是天越的太师,她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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