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姬恪划过的伤早已愈合,涂了药又仔细注意着,连疤痕也没有留下,好像那日的惊险都是一场梦。

        只是明明白白的,教授他武艺的人从姬恪变成了钟招,叫他一日见便想起来一日。

        还是在箭亭,只是这次吸取了教训,箭亭内守着十来个侍卫,说什么也是不能离开的。

        “看来,姬恪是早有准备了。”侯嫮将奏折拿起一本,“不然也不会躲藏的如此之好。”

        姬辛闻言便看向侯嫮,“那太师可有什么办法?”

        侯嫮眉眼低垂,摇摇头,“并无。”

        姬辛一愣,抿了抿嘴,“没有办法也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就不信了,这满朝文武,都是吃白饭的!”

        侯嫮微微抬眼看向姬辛,唇边带起几分苦涩,不是没有办法,大不了绑了刘思吊在城墙上,不信姬恪忍得住,只是……到底她下不去手。

        一个赵王余孽,难搞,却也没有难搞到失去底线的地步。

        姬辛用余光看着侯嫮,见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下也是稍稍安定,太师不慌,他就不乱。

        君臣二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沙漏里的沙子慢慢一点一点落下来,很快就到了姬辛习练的时辰。

        “陛下该去箭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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