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必太师拖着病体操劳。”姬辛还是不同意,嘟着嘴说。

        “那陛下以为,何人去比较好?”侯嫮话说出口,姬辛就有些呆愣,思考许久也没得出一个答案。

        “陛下,您的心腹还太少,能用的,最好用的,就是臣。”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姬辛猛地抬头看着侯嫮,她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淡淡的,下唇还有点破口,是刚刚太疼了咬破的?

        再往下,是有些凌乱的朝服,本该是端庄的穿在侯嫮身上才对,右边袖袍却被剪了一个洞,里面是刺眼的白布条。

        姬辛突然觉得心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很疼,也有些喘不过气。

        “朕,知道了。”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憋出来这几个字。

        侯嫮看着姬辛,他明显是难过极了,却在目光触及侯嫮时,努力地勾起嘴角让自己笑起来,愈发让侯嫮有些自责。

        若是她能再强大一些,就好了。

        可是姬辛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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