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的初雪这般大,来年应该是个好气象才是。
侯嫮微微低着头,走在太医署的院子里,任凭雪花落在发上,肩上,又触了体温而后消融……
突然就心生怜悯,明明知道落在别人肩头会消融,却没有自主躲避的方法,只有风能帮它片刻,吹过,吹远点,落在地上,叠一叠,堆积起来。
是依附于风,渴求于地。
侯嫮一愣,仰起头,任凭雪落在脸上,冰凉凉的,让人清醒,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
可是有人已经成为了这样的人。
闭了眼,雪落在眼角成了水,倒也能算是怜悯的泪。
…………
…………
紫宸殿,
姬辛拿着一本奏折,时不时从奏折边角偷偷瞄一眼侯嫮,又急忙转过眼,假装无事发生。
几次过后,侯嫮轻轻蹙了眉,放下手中姬辛的课业,“陛下可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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