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招一怔,有些诧异地看向侯嫮。

        还不等钟招反应过来,就被姬辛掐了话茬子过去,“太师和他一起回府做甚?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朕面前说?”

        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就已经满是委屈,两只手也抓上了侯嫮的衣角。

        侯嫮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衣角,又看了下委屈巴巴的姬辛,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姬辛的头,“臣答应过钟小将军的,要带他去看看臣父昌平侯的真迹,那自然是要去候府看的。”

        姬辛一听,攥着侯嫮衣角的手更是用力,朝服被攥出了褶子,又松开手将褶子捋平,“朕不能去吗?”

        侯嫮摇了摇头,“陛下出行,要提前报备,个班人马奔波——”

        “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指的是一次侯嫮带他出宫观看民生,一次是除夕去候府过年。

        不一样是因为,赵王余孽虎视眈眈,侯嫮如何敢单独带着姬辛出宫?

        姬辛闻言低下了头,大眼睛眨巴眨巴,“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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