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看着墓碑,一时就有些出神,眼前的一卷纸早就烧成了灰,她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

        “赵王世子姬恪目前不知下落,当时是在离上京百余里的黄土坡,现在,可能走了,也可能还在。”侯嫮眼睫颤了颤,“女儿,不敢再派钟招。”

        “爹爹觉得,可否让摄政王宫铭前去?”

        风吹过,还是冬日,竹林里没什么竹叶,空荡荡的声音,广阔又低沉。

        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红色的,衬得底下的掌心愈发粉嫩。

        “这是爹爹交给阿姥的锦囊,说是无法做决策之时,就拆一个。”侯嫮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锦囊,“上一次,是因为是否要给宫铭赐婚?这一次,还是他……”

        锦囊被打开,里面一张方方正正的纸,写了一个字,允!

        视线在允字上停顿片刻,轻笑一声,“女儿懂了,多谢爹爹。”

        又重重磕下一个头,再抬起头时,眼神凛冽,面色淡漠,瞧着无欲无求,偏偏又透出几分狠劣来。

        提起裙摆,从地上站起,跪的有些久,起来的时候便有些踉跄,不过很快自己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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