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眼睫微颤,神色里带了点焦急。
她本想着自己蹲守在这里等人找来,亦或是先回了候府叫人来救这个孩子,可是……
一盏茶(十分钟)的时间,如何来得及?
侯嫮看着屋子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窗户旁,透过缝隙看着里面的光景。
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喝着水,一个坐在床边左手拿刀,右手布巾正在擦拭,刀面寒光一闪,侯嫮看清了他的右脸颊上有一条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分外可怖。
“我去上个厕所!”那坐在桌上的男子起身说了句话,而后出门。
侯嫮蹲了下去让草垛子遮着自己的身子,现在,屋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侯嫮深呼吸一口气,视线一转,看向旁边的锄头。
实木的,上面也是坚硬的铁,如果砸中人的头,应该也能让他受伤吧?
门被叩响,带了几分不耐烦的意味,那男子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刀,神色凶狠,在听到敲门声不小反而愈加大的时候,才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用布巾将刀包了起来,放在床上,起身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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