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干巴巴笑了几声,只看着剑奴,却是不再说话了。
剑奴看着侯嫮的目光一软,浅浅叹了口气,“阿姥不是说你做错了,但是,能不能顾着点自己?”
能不能,自私一点?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眼里只有别人?
“阿姥,”侯嫮喟叹一声,将脸靠在了剑奴的肩上,“我会的。”
剑奴的右手拍了拍侯嫮的背,“小姐最听话了。”
佩玖将东西收好,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眼里没有焦距,只是突然鼻头有些酸涩。
姐姐,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从街上把她带回候府,再勤勤恳恳教导小皇帝,又奋不顾身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她不是唯一,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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