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疑惑更重,“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姬辛手中的奏折慢慢移下来了点,眼神幽怨,看的侯嫮心里就是一突,又把奏折往上抬了点,重新遮住自己的脸,也不说一句话。

        侯嫮这才是更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不理她,眼神幽怨,是在责怪她?

        她做什么了?

        侯嫮死死抿着嘴,大脑飞速运转着,她自认今天是什么也没做的,那……是姬辛的问题?

        陛下今年十二了,放在平常人家里,这个年纪的男孩最爱和家里长辈闹别扭,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大人管束太多,所以……陛下也是?

        侯嫮越想越觉得大抵是这样的,看着姬辛始终被奏折遮的一点不露的脸,轻笑一声,“陛下是觉得今日累了?不若臣明日再来吧。”

        侯嫮想的很好,不过就是姬辛来了脾气觉得她烦,她一天不来批阅奏折也无妨,陛下若是因着她气藏于心,落了病才不好。

        奏折后的姬辛双眼瞪大,眼中透出几分不可置信来,太师要走?

        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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