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一愣,“使计策,使得什么计策?”
“当然是美人——”姬辛仰着头,又急忙改口,“不对,是小人记!”
说完,还自觉点点头,“他才两岁,自然是小人,就是使得小人记!”
侯嫮眉眼弯弯,眼中透出几分无奈和好笑,“陛下,童言无忌罢了。”
姬辛不赞同地摇摇头,“朕还没及冠,朕也是童言无忌!”说着,还仰起头一副我就是对的模样。
侯嫮闻言只得点点头,“是,陛下童言无忌,那可还要臣留下来?”
姬辛点点头,试探着看了眼侯嫮的脸色,“要的。”
二人这才坐了下来,和往常一样,批改起了奏折。
里面的声音停了,门口的小德子才松了口气,他倒是全听进去了,想笑,却要憋着,哪怕憋出毛病来也不能笑。
陛下在太师面前可以丢脸,在他面前却不行,要想保命,就得时刻认清自己的位置。
别看陛下和太师相处时这般说说笑笑,可太师不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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