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嫮笑着摇摇头,“不若就明日吧,左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汤泽湘闻言急忙点头,“那就先谢过太师了!”
等到汤泽湘行完礼又离开,侯嫮才低头笑了一声上了马车。
受人之托……
是受谁之托呢?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叫国子监祭酒来找她,还在宫门口等了这么久?
侯嫮坐的很端正,只是眉眼之中带着一点笑意,却不是愉悦。
她很好奇。
第二日,侯嫮出宫以后,马车就朝一品阁使去。
才下马车,就有一个小二模样打扮的人迎了上来,“这位贵客,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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