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愣,有些慌张地回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侯嫮早已站在他的身后,刚刚那些话,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脸上赔笑,急忙行礼,心里却是不知道把温熙翎骂了多少遍了。

        侯嫮看着他,也不恼也不气,他这样想,觉得她藏私,其实无可厚非。

        只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考不过一个二十岁的,不反思自己,反而是像急了的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多少是失态了。

        “既然是同进士出身,”侯嫮看着那男子,“日后也是要做官的,这般口中无牢,心境不定,如何为百姓做事呢?”

        那男子一愣,似是没想到侯嫮根本不说他出言不逊,而是只论他的态度……

        是啊,他刚刚在做什么?

        同进士出身,已经是他莫大的荣幸了,多少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做到如此地步。

        而且……

        若不是太师说起来,他都快忘了,他当初读书,是为了什么?

        他家也不富裕,小门小户,也不容易,他就想着好好读书,出人头地,叫爹娘过上好日子,也叫天越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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