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得到姬辛肯定的回答,侯嫮才收了手。
姬辛的手心红红的,里面微微泛点紫。
他哪里被人打过?
出生没多久就遇上战乱,陪护着他的侍卫和宫人一个个生怕他出了半点事,就是水烫了凉了都要跪成一地。
先帝去的早,他还不甚知事的年纪就走了,自然也是没打过他的。
当了帝王以后,又有谁敢这样对他?
偏偏侯嫮敢,不仅敢,而且敢的理直气壮,敢的叫姬辛生不出半点怨恨。
姬辛看着手心,心里委屈,可面上不敢表现出一点。
他隐隐也猜到为什么侯嫮要打他,是因为他对钟招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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