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铭的面上却全是一切掌握于心的自信,“他想不到也好,想到了还做了防范也好。”
轻笑一声带出几分慵懒,“有什么区别吗?”
钟招稍怔,而后反应过来宫铭怕是早有计量。
止了话语,只看着那地图默不作声。
宫铭也没有接着问他,目光注视着那张地势图,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左思右想没什么头绪,宫铭也就停了下来,一心想着如何以最快时间将叶英驱除出境。
新年一过,夏日就快了,若是僵持到那般时候,可就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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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案国偷袭天越以后,就完全沉寂了下去,一点动静也无。
每日都有信件从风渡口传往上京,有飞鸽传书,也有士兵骑马而来,差人送来的信件都进了宫,飞鸽传来的,尽数去了候府。
侯嫮放下手中看完的信件,将其丢进了地上的碳盆离开,便很快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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