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剑奴离开了,又留下侯嫮和宫铭两人,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剑奴将包裹留下了,侯嫮的身上也多了件浅灰色的披风。
侯嫮拿了匕首立在地上,阳光透进来撒下阴影。
午时了。
方才睡了半个时辰,虽说减了些倦怠,可到底也还是累的,侯嫮一手撑着下巴,头靠在洞壁上,眼睛盯着洞口,很久才眨一下。
匕首下的阴影缓慢移动着,侯嫮眨了眨眼,直起身子探了探宫铭的额,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温度。
这才放下心来。
地上的血早已干涸,左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匕首下的阴影越来越浅……
天黑了。
侯嫮半阖着眼蜷缩着,实在困了就按一下左臂的伤。
外面传来了一点动静,侯嫮坐起身子,右手拿过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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