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嫌火不够大,侯嫮一眨眼,“不对,江南两江总督那封信,本太师写了五千。”

        宫铭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这是召兵!私自召兵!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宫铭的声音很大,惹得门外的剑奴跑了进来站在侯嫮身侧,眼中敌意明显,好像下一秒就要取了宫铭的项上人头。

        “阿姥,没事的。”侯嫮拉了拉剑奴的衣袖,“我还没和王爷说完话呢。”

        剑奴侧头看向侯嫮,点了点头,又缓步走出了门。

        “王爷,是本太师召的兵。”侯嫮弯唇一笑,和宫铭方才的气恼比起来,是天差地别。

        宫铭一愣,嗤笑了声,“太师当真是活的太久了?”

        “浑浑噩噩的活着,明明有选择却因为怕死而不作为,不敢作为,不愿作为!”面上笑意不减,柔和依旧,“我有把握,两国绝对无法交战,王爷若是担心百姓受扰,大可放心。”

        宫铭一愣,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侯嫮以为,他生气,是怕两国交战,百姓再次重复六年前的景象?

        宫铭想着,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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