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宫铭执意要送侯嫮,明年的今日,大抵就是侯嫮的忌日了。
“有两个可能。”明明是刚刚死里逃生,侯嫮却镇定得很,脸上丝毫没有惧色。
不是不怕,而是强迫自己,不能怕。
“一个是赵王余党所为,一个是他国在天越留下的细作。”声音不急不缓,“知道本太师来骁骥营的人,很多,可是能提前知道的,也不多。”
她原先不想怀疑,此刻却也多了几分揣测。
是林鸿要她去骁骥营,虽不是要求,却拿捏住了她的心思,叫她不得不去。
这般猜测一出,侯嫮眉头紧缩。
林鸿为人宽厚,她实在不愿意去想,他是否有可能是赵王余党。
宫铭看着侯嫮,“太师有怀疑的人选?”
侯嫮点点头,正欲说话,一抬头,二人之间距离太近了,这一番动作,鼻尖险些相触。
有些惊慌地低下头,也就错过了宫铭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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