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同僚之情没有别的关系,可是同僚不能做这般逾矩的动作。
他要以何身份自处,去名正言顺地保护她?
风停了。护着侯嫮的那双手悄然离开,脸颊也离开了处温暖之地。
“我们该走了。”侯嫮说着,刻意避开宫铭的视线,站起身子就要往前走。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下去,幸好被一旁的宫铭一把搂住腰。
“嘶……”
额间渗出一点冷汗,侯嫮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
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是精致的彩蝶镶珠绣鞋。看不见一点肌肤。
但是侯嫮知道,她的脚定是扭到了。
许是刚刚从山坡滚下来时伤到的。
宫铭自然也想到了这里,就更是懊恼,明明要护着她,怎么还是让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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