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动作终于完毕,侯嫮已是香汗淋漓,整个人似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宫铭又帮她将罗袜和绣鞋穿好,看了一眼侯嫮的脸色,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直接盖在了侯嫮身上。

        “更深露重,太师要小心受寒。”

        眼睫颤了颤,“那王爷呢?”

        没了大氅,宫铭穿的实在是单薄,在骁骥营内训练士兵也就算了,外头下着雪,山洞内也寒凉,这般一个晚上,他也定是会病倒的。

        “本王不碍事。”宫铭说着,几步走到洞壁旁,并没有和侯嫮一眼坐在干草堆上,“太师早些歇着吧,本王会守着的。”

        唇抿着,侯嫮一只手抓着宫铭的大氅,身下的干草不多,还能感觉到地里沁出来的寒意。

        这般也有些冷,那把大氅给了她,还靠着洞壁的宫铭呢?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王爷坐过来吧。”侯嫮低着头,“干草坐两个人是没问题的,如果王爷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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