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昨日在南门大街遇刺,可有受伤?”姬辛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拿着笔,眼睛却看着侯嫮。

        “并无受伤。”侯嫮再也无法勾出牵强的笑,“京兆尹来的快,只可惜那些人都死了,没一个活口。”

        姬辛放下手中的笔,“这是第二次。”

        先前在城外一次,这一回是在南门大街,下一次呢?会不会胆子大到直接夜探候府刺杀?

        侯嫮也敛了眉眼,“他们对臣的行踪很是了解。”

        知道她那日去骁骥营,还知道她每年初二会出门祭拜昌平侯,知道马车回候府的路上会经过南门大街。

        甚至知道南门大街那时候百姓多,他们定然会有所收敛不敢真动手。

        林鸿到今天姬辛也没有放松监视,并未有任何不妥,如此一来,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骁骥营中有奸细!

        侯嫮袖袍下的手摸索着朝服上的纹路,织金布料碰红了指腹,“陛下,单摄政王一人,怕是无法将奸细揪出。”

        不是侯嫮不相信宫铭,只是骁骥营一直以来是独立于其他军营的营地,里头的世家子弟兵可以说个个都是刺头,宫铭再厉害,可到底和他们不熟悉。

        “还望陛下,将钟小将军召回!”

        钟招不一样,他长于骁骥营,可以说是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他了解,所以当他理智的时候,也更能及时发现,谁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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