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辛眯起了眼,“哑巴?”
也是,哑巴自然不会呼救,也无法说出自己并非罪人的话来。
侯嫮点点头,蔚川之行场景历历在目,她却始终觉得自己落了些什么东西。
仔细回想,也并非有什么不妥。
或许,等到明日姬辛问了宫铭以后,能有些新的线索。
袖袍下的手又是一紧,眼中眸光微闪,唇边缓缓泛起一抹笑,“明日陛下召见摄政王,可以多问问。”
姬辛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私心里,他也不希望侯嫮和宫铭有太多接触。
许是因为,一个是太师一个是摄政王,若是私交过密,那些迂腐的朝臣又要多说些什么了。
侯嫮又在紫宸殿内留了会儿,就出宫了。
她二十岁的生辰都过了,如今是五月末,天气热的很,偏偏她一身朝服,连汗也不出。
才出了宫门,眼睛还没看见候府的马车,耳朵就已经听到了软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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