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玖的头发梳完,侯嫮却没有看她,而是照着铜镜看着里头的自己。

        等到佩玖走到她身侧,才放下手中的小铜镜,“是不是该去些发饰?”

        佩玖方才来的时候,说了句她打扮的好看,侯嫮在想,是不是该再素静些。

        佩玖一愣,而后摇摇头,“姐姐头上发饰本就不多,今日宫宴,难道要给群臣看到,天越太师私下里这般清贫?”

        佩玖难得有些嘴贫,“不知道还以为陛下是个小气鬼呢。”

        侯嫮捂着嘴笑出声来,“你呀,去想想等会儿进宫穿什么才好。”

        说着,自顾自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选了许多,最后还是挑了件天青色的圆领大襟,下面是件青白渐变花鸟裙。

        佩玖就站在一边,见状努了努鼻子,“今日宫宴,姐姐就穿的这般素净吗?”说着,将衣柜里头那件红斗篷揪出来一点点,“要不外面加个红色斗篷?”

        那件斗篷红的刺目,侯嫮无数次想将它丢了,却没有机会,看见一次,便难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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