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有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更怕自己先前的努力付之东流。
代价太大,她承受不起。
侯嫮缓缓闭上眼,手中还拿着笔,背靠在椅背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睁开眼。
以后再说吧。
侯嫮这样告诉自己。
她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却在这件事上拖了太久,也犹豫了太久。
墨色重新落于纸上,这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利锐感。
接下来,则是北漠一事。
宫铭所言不假,他有身为武将的敏锐,也更了解边关战事,他说怕有危险,那就是八九成的笃定。
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