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候府只有两个正经主子,新年侯嫮几乎让所有能回家的侍女小厮都回了家,府里就更冷清了。
马车内,佩玖有些担忧地握紧了侯嫮的手,“姐姐。”
侯嫮眨眨眼,另一只手摸了摸佩玖的头,“怎么了?”
侯嫮面上没什么难过样子,佩玖却知道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将难过都藏在心里,“没什么。”
侯嫮装作不难过,是怕佩玖担心。
佩玖装作不知道,也是怕侯嫮担心。
马车到了竹林停下,侯嫮下了马车往前走。
布满了岁月痕迹的坟墓旁边,是一做连杂草都只长了一丁点的新墓。
侯嫮跪了下去。
佩玖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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