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人也会干坏事的,把他打怕了一次,他就知道规矩了。”秦声说。

        “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学乖一点。”柳依依说。

        “狗改不了吃屎。我估计过一段时间,他还会再犯的。只是会换一个地方罢了。”秦声冷冷的说。

        “希望不会再有女生上他的当。”两人一起往回家的路走去。

        “不可能。你知道有多少女生因为找了一个白人男朋友而沾沾自喜,觉得高人一等?”

        “那有这样三观的人,就没法拯救了。”

        “有些事我们真的只能做到管好自己,在有能力的条件下帮助别人,超人也不是万能的。”

        接下来的一周过年了。农历的除夕柳依依跟着秦声去中国同学会参加了活动,大年初一两人又去了唐人街看舞龙舞狮和华人社团花车巡游。几个社交软件里也是一片热闹非凡。秦声和柳依依也都一起给家人亲戚们打了电话、连视频拜了年。

        然而,除此之外的日子柳依依过得特别安静。她发现如果她不主动跟人打招呼、上课不主动跟同学讨论,一天下来,只有秦声跟她说话。周围所有的人都来去匆匆。如果留学生的生活里没有朋友,就难免孤单寂寞冷,难怪展丁那样能说会道模样也好的男生会有市场。

        她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秦声:“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秦声沉默了好一会儿,回答说:“其实我现在差不多还是这样。跟同学和同事聊的都是实验和项目,很少聊生活、兴趣、爱好什么的。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话也是有的。”

        “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柳依依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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