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在一起之后,有一段时间我自己计划过我们的未来,就有意识的把他给我的钱攒了一部分。我觉得如果有一天结婚的话,不能没有积蓄。后来我把攒钱的存折拿给他看,他就是嘴角咧着干笑了一下。一点儿也没有我期待中的欣喜。”

        “后来他陪我去医院那天,又给过我一张卡,我一直不愿意用,想还给他。不过最后也还是没有还成。我就一直把它塞在行李箱的角落内袋里。”

        “我在韩国的时候,花销挺大的。有时候一节私教课要好几千人民币。你不上的话,水平就赶不上别人,就会被淘汰。而且整容手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爸妈都是老老实实挣死工资的人,干一个月才够我上一节课。那时候想起路涛已经不心疼了,心一横,就把那张卡拿出来用了。大不了等我挣了钱,连本带利还给他。”

        “说起来,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其实也有路涛的功劳。如果有一天,他来找我,我会挺高兴的,我还有机会当面感谢他。”

        “我听你的口气,简直是要怀疑你对路涛是不是真爱呀?居然可以原谅他?”陈昕说。

        “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不同的基因,有不同的生长环境,解决问题的办法,看待问题的角度肯定不止一个。”李丹丹说。

        “大家都是园艺系的,你试想,要求所有的花儿结一样的果,可能吗?同理,所有的恋爱,结局也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正是因为我爱过路涛,才愿意有一个这样的结局。”

        “好像说得蛮有道理的。”常怡蓁说,“你想得好深刻呀。”

        “在韩国,一个人闲的没事,瞎想着玩儿呗,打发时间而已。”李丹丹说。

        陈昕说:“我还以为你会想痛殴一顿路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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