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旖和心理老师谈到了她和严峻琦的事情。

        她说,她不明白他是不是喜欢她。说不喜欢,他总能为她着想;说喜欢,他却从未表白。

        老师说:“我感觉你们俩认识的时间很长,但是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是吗?”

        “嗯,也就是打游戏,吃个饭什么的。”

        “你觉得这些时间,这些活动能让你真正认识一个人吗?”

        “您是说,他也只是对我有好感,不能确定我和他两人是不是合适?所以不表白?”

        “这些话只是你的观点,你的猜测。事实如何,他到底怎么想,需要你自己去探究明白。”

        索旖想了一想,老师的话有道理。她和严峻琦待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也许她心里的那个严峻琦、看到的那个严峻琦更多的只是她想象中的优秀形象。

        她知道他很忙,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好了。

        她跟父母软磨硬泡说要去美国玩一玩,作为升本科的奖励,她也考查一下美国的学校,没准去读个研什么的。

        张蓉和索建国本来就对她有亏欠之心,这几年女儿在幼教学院成绩斐然,他们也觉得面上有光,如今奖励一场旅游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安全问题确实要做好,那就派保镖跟着吧。

        索旖在保镖跟着的自由行和跟团旅游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不自由怎么去找严峻琦呢?而且她从小不论去哪里都有司机或保镖接送,从心理上来说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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