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三你不来看我,我上幼教你也不来看我!”这其实才是索旖这些年最委屈的地方。这种分离的痛和她父母离异的痛是一样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即便已经在心理老师那里处理过,依然是心头的一道疤痕。她可以做到接受这道疤痕的存在,甚至忍受这道疤痕的隐隐作痛,但不意味着这道疤痕被抹平了。

        “我去看你了。”严峻琦搂住她,轻声细语的诉说着那几年里,他比幼教的人上幼教网还勤快:“我帮他们挑出好几个网站的毛病,还用发邮件到后台,告诉他们怎么改。”

        “真的?”索旖好歹是觉得有了些安慰。

        “真的。我电脑里专门有个你的文件夹,都是你的照片和网页。演出的、获奖的,都有。我知道妮妮在幼教学院可风光了,要不是你们那里没有男生,否则我都要嫉妒死了。”

        “可是我一直都没有你的照片!”是谁说的?女人找旧账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回去就补发给你,从小到大的。”严峻琦赶紧补救。

        “在香港碰上了,后来你也不来找我!我在香港都没有玩好。”

        “我那时候吃何平的醋了。”严峻琦也有自尊,不可能说出“我觉得自己不如他”这样的话。

        不过索旖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你要陪我再去香港玩儿一次,不两次以上,玩到我满意为止。”

        “要不要明天就去?现在春节假期过了,应该人不多了。”

        “别甜言蜜语!我还没有算完账呢!”索旖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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