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恢复上班的第一天,岳海宁给路涛打了个电话:“骆尧昨天又惹我生气了,他的事情我不管了。拍广告的事你跟他自己去沟通吧。”
岳海宁一推二六五,以这种方式避免了马上与柳依依等人见面的可能性。
柳依依嘀咕了一声:“真是鸡贼!”她觉得岳海宁的心思那么险恶,还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路涛的:“路涛,我跟我老公分析了一下,觉得岳海宁的行为很可能是想让咱俩之间发生一些让我老公不愉快的事,这样我和你的合作就没法儿进行下去。她这么做还是因为她要帮助骆尧来争夺知味。”
路涛毕竟在生意场上更加见多识广,这个可能性他也是想过的,只是当着秦声的面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如今柳依依也这样想,他也没什么顾忌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时候血缘关系真的不值一提。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他争什么。知味与时舒的合作最先也是爷爷要我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前期策划。但是这些话,解释给骆尧听有用吗?他一定会以为,我在用好听的话,麻痹他的斗志,好让他放弃竞争。”
柳依依从路涛的眼里看出了悲伤,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静静的陪他坐着。
路涛大概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问:“秦声回家没有说什么吧?”
柳依依摇摇头:“没有。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路涛挤出一个笑脸:“那就好。”
柳依依说:“以后你还是离岳海宁远一点。她和骆尧都不是什么好人。”
路涛突然问:“你知不知道从小都要提防这个人、提防那个人的感觉?”
柳依依没话说了,她确实不知道周围有这么多的人要提防的话,这个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路涛说:“从我记事起,我爸和骆尧的爸爸就在争。我妈总是说,凡是他家的东西都不能碰。包括骆尧的玩具我都没有碰过。后来我想,你们爱争就去争好了,我躲一边去,眼不见心不烦。我就去酒吧做了调酒师。可是不曾想又发生了丹丹的事,酒吧待不下去了,想着改邪归正,重操旧业,回来做设计,却又落到家族纷争的窠臼里。”
柳依依理解的点了点头:“每个人的成长都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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