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褪去了相府千金的骄傲,她像个泼妇那般与那些以折磨人为乐的老宫奴抗争,渐渐地,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她这才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争到一席之地。
所以,容静秋想要叫她屈服,那是妄想。
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容静秋,一副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的表情。
容静秋没有第一时间喝斥珍珠和琥珀,看到齐傲儿这不肯低头的样子,她半点也没有失望,这齐家姑娘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个鸟样吗?说实话,她还是真的无法看她顺眼。
不过,她还是轻轻地挥手,示意琥珀放开齐傲儿。
在齐傲儿活动有些麻了的手腕之时,她指了指自己的对面,道,“听说齐姑娘琴棋书画中,最擅下棋,过来与本宫手语一局,如何?”
齐傲儿看向棋盘,有多久没下过棋了,她已经不知道了,自从发现曾经引以为傲的知识没有用的时候,她就不再在这上面花心思了。
但是,一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忘却的,她不由自主地起缓步走到容静秋的对面,然后轻轻地落座,一双粗糙的手摸过棋盒里的棋子,她下意识地执起一枚白子下到棋盘上。
容静秋看到她执子就下,执起黑子就迎战上去。
两人没再说话,只有棋盘上棋子落下的声音,微风拂过,吹动那一华丽一普通的衣裳,仿佛如棋盘上的棋子那般在较量着。
“我以为你会恨不得杀了我。”齐傲儿此时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容静秋,“如果今天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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