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重的耕具对他的全家来说,非常的贵重,没有它,农活难行。
“伙计,回家吃饭!”
羊溪山拍了拍肩膀上的耕具,如同日常一样叫了一声,随后辨认方向,大步往村中走去。
“啊羊!”路途上有人打招呼。
“哎!”羊溪山应了一声,大步的凑近。
喊他的是村中的长辈……。
“二婶,来,我帮帮你!”
“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二婶推辞的摆摆手,勉强的在推动她家的耕具。
看着面目苍桑,满头白灰灰头发的二婶,羊溪山下意识着咬了咬牙关,心中暗骂一句,“该死的徭役!”
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徭役,二婶家的炭子才没了!
服役的路上本就是一道非常危险的险关,跨不过去就会死在路上,不管是什么情况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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