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辛苦,他都觉得值得……。

        走进烛光照亮的屋子里,一个满脸苍白的女人正站在那微笑着,她旁边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今晚的晚餐。

        这是他的娘子。

        在他服役的时候,撑住了全部的农活,撑住了这一个家的存在。

        但此时此刻,羊溪山只看到了自己娘子那满头的汗水,满脸的苍白,再也不复之前强悍的样子,虚弱尽显于表。

        把嘻嘻哈哈的子女,放在地上,羊溪山一脸担忧的走过去。

        “孩他娘,一天了,还没好?”

        满脸苍白,只觉得无力,想呕吐的蒯玲此时已经有些撑不住,坐了下去。

        羊溪山担心的扶住自己娘子的身子。

        “这……。”

        作为一个只会干活的汉子,他哪里知道自家娘子到底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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