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直到现在洛伦佐依旧想不明白自己脑子究竟是抽风了,还是别的什么,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试着越过边界,按理说自己的好奇心不会这么重才对……还是说自己也被引诱了,哪怕自己的意志,在不警惕的情况下,也会被轻微地影响到?
当然,这些事反而不重要了,洛伦佐比较担心的是自己这种在边界反复横跳的行为会不会触怒缄默者,虽然自己这次只是在边缘路过而已,但是它们指不定就会因此感到被戏耍而愤怒,直接降临于此。
降临在这里也没什么,虽然有些心疼房子,但如果把这里炸掉的话,洛伦佐好像就不用打扫房间了。
越是紧张脑子越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动物,握着钉剑身影僵硬,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一切都很正常,没有缄默者,也没有妖魔,什么也没有发生。
洛伦佐长叹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后走到桌前,拿起笔记记录了起来。
这是他从高卢纳洛返回后开始写的一本笔记,很多对于妖魔、缄默者、边界等推断都在其上,洛伦佐翻到最新的一页,写了起来。
“在玛鲁里港口引发缄默者们时,明明我是触发者,但那些怪物并没有将我列为优先攻击对象,而是劳伦斯,似乎在他们眼前劳伦斯比我更加危险,是否说它们的认知里,有着一套对于威胁判定的方式呢?”
洛伦佐接着之前的记录继续写了下去,他回想着自己刚刚路过边界的感受,写道。
“我很明确地感受到了,我处于边界的边缘,与那些粘稠的黑暗只有一墙之隔,我都能隐约地听到那些怪物的呼吸声……好吧,这只是个形容,意识化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是靠十分玄学的‘感觉’来断定,我觉得,想必它们一定也能感受到我,但诡异的是,以缄默者的行动来推测,它们应该根除所有越过边界、以及那些有能力越过边界的存在才对。
但它们依旧保持着沉默,就像有什么条例在限制着它们,只要我不彻底地越过边界,哪怕我站在边缘发呆它们都不会理我……
这让我怀疑缄默者是否有自我意识,它们究竟是某种不可知的怪物,还是说某个听从条例与守则而行动的机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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