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有些难过,他不清楚接下来的旅途,但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一切不会那么轻松。

        “即使我活着回来,说不定你也死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

        劳伦斯不明白,疫医很清楚劳伦斯的能力,按理来讲劳伦斯才是那个最不容易死的家伙,只要有新的躯体,这疯狂的意志便能一直延续下去。

        “为什么?劳伦斯,我见过很多疯子,又或者说野心家,他们说着大道理,要去改变这个世界,结果在死亡面前却退缩不前,祈求着我的医术,让他们活下去,哪怕变成怪物。”

        疫医说到这里笑声古怪了起来,不用问劳伦斯都能猜到那些人的下场,他们或许能活下来,但究竟是以什么方式活着就不得而知了。

        “我最初遇到你时,我也觉得你像那些人,讲着大道理,实际上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真的让他们奉献什么时,他们只会一边被吓尿裤子,一边哭诉着怜悯。”

        讲述顿了顿,疫医看向劳伦斯。

        “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但实际上并不,你才是真正的疯子,真正的野心家,看看你,劳伦斯,你为了你的理想、你的愿望杀了多少人?又付出了多少?

        你不仅将其他人投入火堆,就连你自己也跃了进去。”

        阵阵哀嚎响起,是下方的妖魔在尖叫,随着它的鸣响,血肉的壁画上,那些死去的头颅也发出了奏响,就像一台巨大的血肉管风琴演奏着禁忌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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