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来访之人的文件,旧敦灵的分个区域对其逐一开放,如果你穿得破破烂烂,根本进不了外城区,最多只能在下城区厮混,而下城区某种意义上都算不了城区。

        最开始那是一处贫民窟,但在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下城区不断壮大,到最后规模大到就连执政官也不得不正视的地步。

        因此一个混乱且无序的城区出现了,这里进行着整个旧敦灵数额最大的黑市交易,所有隐秘信息最后的焚毁炉,它与所有人追求的世界只有一线之隔。

        这名死去的水手就是下城区的人,在英尔维格的居民看来下城区的人甚至不算人,他们只是一群玷污这美好城市的污垢。

        水手的死成了所有人的谈资,根本没有人在意,除了一个人,那个杀死他的人。

        洛伦佐行走在下城区中,现在他在下城区的边缘,这里的基础设施根没有一样,靴子在泥泞的路面上踩得一脚深一脚浅,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洛伦佐死都不会来这。

        戴着染成黑色的猎鹿帽,把那淡金色的短发压下,胸前是暗红色的领带,宽大的灰黑风衣完美的挡住了其下的枪械,他握着手杖时不时看着手中的怀表,看起来像个赶时间的商人。

        洛伦佐的衣着恰到好处,与平常的行人无异,但现在他身处于下城区,在下城区的人看来他就是个误入这里的肥羊。

        来自不同国家地区的人在角落里环伺着这只肥羊,这里不在巡警的管辖范围,就算死人也很少有追责,毕竟这里人流量巨大,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随着船舶抵达这座城市。

        他们中什么人都有,他们也很清楚该对什么人下手,什么人不该下手。

        有几个新来的异乡人对洛伦佐起了兴趣,他们小声分割着洛伦佐的财产,有人要他的风衣,有人要他的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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