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缕剑气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更多的一种威胁感,一种宣誓主权的感觉。

        好像是在说“这男人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看着被击退的陈嫁,江临也是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又要被小拳头砸胸口了,不过江临也是轻轻给了自己师父一板栗:

        “师父,你干嘛呢,她是我的朋友,来帮我训练的。”

        姜鱼泥委屈地抱着小脑袋:“可是她刚刚想要打小临临”

        “没事,我习惯了。”江临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问题很大,但是自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临临,师父才离开几天的说,你就跟其她女子好上了,还为了她打师父”

        “不是,我和陈姑娘是朋友关系,不对,师父你怎么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的?”

        “粑粑,什么是朋友关系?难道粑粑不喜欢麻麻了吗”

        “粑粑?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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