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已经是唱出声的江临听到甄闲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从储物袋中甄闲倒了杯酒:“然后呢?”

        “然后啊”

        甄闲将手中的酒酿一饮而尽。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忘了她,可是我却高估了,每天当我闲下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是她。

        直到三年后,北鸣王朝的大将军府送来了一封信,她在信上说她要出嫁了。

        那一天我整整醉了一宿,三番五次想要下山,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卖出院子一步。

        在那之后又过了五年,那是北瀚王朝的三皇子听说请了修士助阵,要夺得皇位,我便主动接受了监察之责前往了北鸣王朝。

        其实那算什么监察,我自己都骗不了自己,那不过是我想要去见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当她第一次来梧桐书院,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是犯了色戒。”

        再饮了一碗酒,甄闲继续道,此时江临已经把酒碗换成了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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